”萧宸问。
“草原……”王大山苦笑,“苍狼部的阿鲁台派人来说,最近有几个小部落‘不听管教’,私自南下劫掠。他正在‘整顿’,但需要时间。请王爷……暂时忍耐。”
忍耐?
等北燕的大军打过来,还忍个屁。
萧宸明白了。
雍王,北燕,草原。
三方同时发力,要把寒渊围死。
雍王在朝廷施压,要定他“勾结外敌”的罪。
北燕在边境陈兵,要找借口开战。
草原在背后捅刀,制造摩擦。
三面合围,绝杀之局。
“王爷,怎么办?”赵铁急道,“咱们现在只有六千兵,要守三面,根本守不住!”
确实守不住。
寒渊现在虽然有城,有兵,有粮,但底子太薄。六千兵,守一座城还行,要同时应对雍王的朝廷压力、北燕的三万大军、草原的袭扰,根本不可能。
“不能守,要攻。”萧宸说。
“攻?攻哪?”
“攻心。”萧宸眼中闪过寒光,“雍王要定我的罪,是因为我‘勾结外敌’。但如果外敌不是外敌,是朋友呢?”
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和北燕、草原,正式结盟。”萧宸一字一句,“不是偷偷摸摸做生意,是光明正大结盟。签盟约,换国书,昭告天下。到时候,雍王再说我‘勾结’,就是打北燕和草原的脸。他敢吗?”
赵铁和王大山面面相觑。
和北燕、草原正式结盟?
这……这太疯狂了。
北燕是大夏的世仇,草原是边患。和它们结盟,等于是叛逆。
“王爷,这……这会被天下人唾骂的。”王大山说。
“唾骂?”萧宸冷笑,“是活着被唾骂,还是死了被歌颂?我选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