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,已经三个月没发饷了。朝廷的军饷迟迟不到,将士们都快饿肚子了。末将听说,王爷在北境生意做得大,能不能……先借点钱,应应急?”
借饷?
萧宸心中冷笑。
定北关的军饷,朝廷明明发了。
但曹斌克扣了一半,另一半拿去养私兵了。
现在私兵被灭,他又没钱补窟窿,只好来找自己。
“曹将军说笑了。”
萧宸放下酒杯,“本王的钱,也是辛苦挣来的,哪能随便借?不过,本王倒是有个生意,想和曹将军做做。”
“生意?什么生意?”
“盐。”
萧宸说,“本王有精盐,质量上乘,价格公道。曹将军若是愿意,可以在定北关开个盐铺,专卖本王的盐。利润,咱们三七分。你三,我七。”
三七分,看起来萧宸拿大头,但曹斌知道,这生意稳赚不赔。
寒渊的精盐他尝过,确实好。
在定北关这种边关,盐更是硬通货。
只要能拿到货,不愁卖不出去。
而且,有了这个生意,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和萧宸绑在一起。
到时候,朝廷也不敢轻易动他。
“王爷厚爱,末将感激不尽。”
曹斌连忙说,“只是……这盐的来路……”
“来路干净,是寒渊自产的。”
萧宸说,“本王有朝廷的盐引,合法合规。曹将军只管卖,出了事,本王担着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曹斌搓着手,“那……第一批货,什么时候能到?”
“下月初一,本王让人送一万斤过来。价格嘛,一斤五十文。曹将军卖多少,自己定。但本王建议,别超过一百文。薄利多销,才能长久。”
一斤五十文进货,卖一百文,赚五十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