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下达,新政实施。
劳工市场就建在新区的中心,是一排简陋的木棚。
每天早晨,需要人手的工头就带着牌子来,上面写着要多少人,干什么活,给多少工分。
“煤矿招人!一天一工分,管两顿饭!”
“盐场招人!一天一工分,管三顿饭!”
“工造司招学徒!包吃住,学手艺,出师后月给十工分!”
“农场招人开荒!开一亩,给五工分!”
流民们排着队,挑选自己中意的工作。
有力气的,去煤矿、盐场。有手艺的,去工造司。
想种地的,去农场。
老人妇女,也有轻活可做——纺线、织布、做饭,虽然工分少,但也能糊口。
新政实施第一天,效果就出来了。
原来躺在街上等救济的懒汉,被迫去找活干。
因为不去,就没饭吃。
而有手艺、有力气的人,挣的工分多,能换更多东西,干劲更足。
寒渊,像一台加满油的机器,运转得更快了。
煤矿产量从日产五千车,增加到八千车。
盐场产量从日产两万斤,增加到三万斤。
工造司打造兵器的速度,提高了一倍。
农场开荒的速度,也快了三成。
而粮食的消耗,反而下降了。
因为以工代赈,百姓吃的都是自己挣来的,不会浪费。
而且,干活的人,饭量虽然大,但产出更多。
挖一车煤,能换十斤粮。
煮一锅盐,能换五斤粮。开一亩荒地,将来能产三百斤粮。
怎么算,都划算。
“王爷,这法子,神了!”
韩烈捧着账本,激动得手都在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