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萧宸说,“盐场一个月能出三十万斤盐,一斤盐卖五十文,就是一万五千两。煤矿一个月出二十万车煤,一车煤卖一百文,就是两万两。再加上铁器、马匹、布匹的利润,一个月,咱们能有五万两的收入。修城墙,足够了。”
一个月五万两。
这个数字,让王大山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知道寒渊有钱,但没想到这么有钱。
“可是……修城墙要人,要时间。现在秋收刚过,百姓们正闲,倒是有人。但天冷了,地冻了,就不好开工了。”
“那就现在开工。”萧宸果断道,“趁地还没冻实,趁百姓还有力气,趁敌人还没来。三个月,我要看到城墙合龙。”
“三个月?”王大山苦笑,“王爷,这……”
“能行。”萧宸说,“寒渊现在有两万五千人,除去老弱妇孺,能出力的至少一万五千人。分三班,日夜不停,三个月,够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另外,”萧宸补充,“让工造司赶制一批独轮车,运土运砖,能省不少人力。再建几个石灰窑,烧石灰,和糯米浆。还有,去北燕、草原买牛,买马,用来拉车,拉料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下达,整个寒渊都动了起来。
修城墙,是大事,也是好事。
有活干,就有饭吃,有钱挣。百姓们听说要修城墙,工分加倍,管饭管饱,都抢着报名。一万五千个名额,一天就报满了。
第二天,工程开工。
萧宸把城墙分成十二段,每段一里,由一队人负责。队长是寒渊卫的老兵,监工是民政司的吏员。材料统一调配,进度统一考核。
工地上,热火朝天。
挖地基的,运土的,烧砖的,烧石灰的,和泥浆的,砌墙的,各司其职,井然有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