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子时。
南门悄悄打开,张猛率一千苍云骑,人衔枚,马裹蹄,悄无声息出城。
阿鲁台的大营在南门外五里,连营数里,灯火稀疏。草原人善攻不善守,扎营很随意,警戒也很松懈。
张猛带人摸到营外,看见几座巨大的粮囤,守卫都在打瞌睡。
“点火!”
火箭射向粮囤,粮草瞬间燃起大火。守夜的士兵惊醒,大喊:“敌袭!敌袭!”
但已经晚了。
张猛带人冲进大营,见人就砍,见帐篷就烧。草原人从睡梦中惊醒,乱作一团,自相践踏。
阿鲁台从大帐冲出来,看见满天火光,气得暴跳如雷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大王子,寒渊的骑兵劫营,烧了粮草!”
“废物!”阿鲁台一脚踹翻报信的士兵,“追!给我追!”
但等草原骑兵集结起来,张猛已经带着人,消失在夜色中。
这一夜,阿鲁台的大营烧了三座粮囤,死伤数百人,士气大挫。
第二天,阿鲁台派人到城下骂阵,要寒渊军出城决战。
萧宸理都不理。
有坚城不守,出去野战?他没那么傻。
阿鲁台气得要死,但又无可奈何。强攻,损失太大。围城,人家夜里来劫营。打又打不下来,走又不甘心。
僵持了十天,阿鲁台受不了了。
草原骑兵擅长野战,不擅攻城,更不擅围城。十天时间,士气低落,粮草不足,马匹瘦弱。再耗下去,不用寒渊打,自己就垮了。
“撤兵。”阿鲁台咬牙下令。
第十一天清晨,苍狼部拔营退兵。
寒渊城上,百姓欢呼雷动。
“赢了!我们赢了!”
“王爷万岁!”
“寒渊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