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萧宸说,“这一仗,关系到寒渊的未来。赢了,草原就是咱们的后花园。输了,寒渊就永无宁日。我必须去。”
众人见劝不动,只能领命。
当天,两千苍云骑集结完毕。
人人双马,带足干粮、箭矢、药品。
萧宸也换上铠甲,腰佩寒渊刀,胯下踏雪,英气逼人。
“出发!”
两千骑,像一道黑色洪流,冲出寒渊,北上草原。
五天后,到达苍狼部王庭。
王庭已经戒严,帐篷连绵,旌旗招展,但气氛紧张。
巴图亲自出迎,看见萧宸只带了两千人,眼中闪过失望,但没表现出来。
“王爷辛苦了。”
“情况如何?”萧宸下马就问。
“铁勒部的前锋已经到了百里外,明天就能到。主力在后面,大概三天后到。”
巴图说,“我手里有两万骑兵,但能战的,只有一万。剩下的一万,老弱病残,只能守营。”
一万对三万,劣势明显。
“地形如何?”
“王庭东边五十里,有一片丘陵,叫‘狼头山’。山势起伏,适合埋伏。我已经派人去查看了,如果能在那伏击铁勒部的前锋,挫其锐气,后面的仗就好打了。”
伏击。
萧宸眼睛一亮。
“好主意。前锋有多少人?”
“五千。”
“五千……”
萧宸沉吟,“咱们出一万,二对一,有把握。但关键是,要快,要狠,要一击必杀。打完了就撤,别恋战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两人进帐,详细商议。
当天夜里,一万两千骑兵悄悄出营,直奔狼头山。
狼头山,因山形像狼头而得名。
山不高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