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伤者,视轻重授田。
战死者,家人授田五十亩,永世免赋。”
斩敌一级,授田一亩。
斩敌三级,授田五亩。
斩敌十级,授田二十亩。
战死者,家人授田五十亩,永世免赋。
这赏赐,太重了。
将士们呼吸急促,眼睛发红。
一亩地,在江南值二十两银子,在北境也值十两。
斩一个敌人,就得十两银子。
斩十个,就是二百两。这比任何金银赏赐都实在,都长久。
“王爷,此话当真?”一个老兵颤声问。
“当真。”
萧宸说,“本王已经让人丈量好了土地,就在寒渊城南,白水河边。
那里有上等水田一万亩,中等旱田两万亩,下等山地三万亩。
总共六万亩,就是用来授田的。
地契已经准备好了,盖着靖北王的大印,谁也赖不掉。”
哗——
校场沸腾了。
“王爷万岁!”
“为王爷效死!”
呼声如雷,久久不息。
“现在,开始论功。”
萧宸拿起一本厚厚的功劳簿,“王大山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草原一战,你率军正面佯攻,吸引铁木真主力,身先士卒,斩敌三十七级。按制,授田七十四亩。另,指挥有功,加授田五十亩。总共一百二十四亩。上前领契!”
“谢王爷!”
王大山上前,双手接过地契。地契是红纸黑字,写着姓名、亩数、位置,盖着鲜红的大印。他捧着地契,手都在抖。
一百二十四亩地,在江南也是大地主了。有了这些地,子孙后代都不愁吃穿了。
“张猛!”
“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