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留够口粮,剩下的,可以卖给公仓,也可以自己卖。
但有一点,寒渊的粮价,必须稳定。谁敢囤积居奇,哄抬粮价,军法处置。”
“是!”
“好了,都去领自己的地吧。记住地的位置,别走错了。”
将士们欢呼着,涌向城南。
白水河边,一望无际的田野,已经用木桩标好了界限。
每块地上都插着木牌,写着姓名、亩数。
将士们按图索骥,找到自己的地,摸着黑色的泥土,激动得说不出话。
这是我的地。
我的。
“爹,娘,咱们有地了!”
一个年轻士兵跪在地上,捧起一把土,嚎啕大哭。
他是中原逃荒来的,爹娘都饿死在路上。
他加入寒渊军,只为有口饭吃。
没想到,现在有了地,二十亩上等水田。如果爹娘还在,该多好。
“兄弟,别哭了。”
旁边的老兵拍拍他的肩,“好好种地,娶个媳妇,生个娃,把日子过起来。爹娘在天上看着,也高兴。”
“嗯!”
年轻士兵擦干眼泪,重重磕了三个头,“王爷,我一定好好种地,好好当兵。谁要敢犯寒渊,我就跟他拼了!”
这样的场景,在田野里随处可见。
将士们有了地,心就定了,根就扎下了。
从今往后,他们不仅是寒渊的兵,还是寒渊的民。保家,就是卫国。卫国,就是保家。
萧宸站在高坡上,看着田野里欢腾的景象,心中欣慰。
军功授田,这步棋走对了。
有了地,将士们就有了归属感,有了拼命的方向。寒渊军的战斗力,将更上一层楼。
“王爷,这法子,妙啊。”
韩烈感慨道,“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