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太子活着,雍王就不敢明目张胆地篡位。
朝廷就还有一丝正气,天下就还有一线希望。
而且,太子是于谦的学生。
太子若死,于谦必反,江南必乱。
到时候,雍王就能以“平叛”为名,调集大军,南下江南。
等收拾了于谦,下一个就是寒渊。
“阻止。”
萧宸说,“但不要打草惊蛇。
让太子‘病’一场,但别死。
然后,让太子自己发现是雍王下的毒。
这样,太子和雍王就会彻底翻脸,朝廷就会分裂。
咱们,就有机会了。”
“是!”
赵铁领命而去。
萧宸独自站在高楼上,望着南方的天空。
京城,雍王,太子,于谦。
这四方,已经杀红了眼。
而寒渊,是第五方。
但现在,还不是出手的时候。
得等,等他们两败俱伤,等寒渊准备充分。
“王爷,”王大山匆匆走来,“新兵训练完成了,请您检阅。”
“好。”
萧宸下楼,去了校场。
校场上,五千新兵,列队整齐。
虽然还有些稚嫩,但眼神坚定,气势如虹。
他们是军功授田后招募的,大多是流民、农民出身,为了土地,为了活路,加入寒渊军。
训练三个月,已经脱胎换骨。
“将士们!”
萧宸站在点将台上,“你们训练刻苦,表现优秀,本王很满意。
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寒渊军正式的一员了。
但记住,当兵不是为了吃粮,不是为了领饷,是为了保家卫国,是为了让你们的家人,过上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