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装备的产能问题还没解决,新的麻烦又来了。
韩烈拿着一本账册,愁眉苦脸地来找萧宸:“王爷,咱们的盐铁生意,出问题了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私盐,私铁。”
韩烈说,“咱们的盐铁卖得好,价格又公道,周边的州县都来买。可有些奸商,从咱们这买了盐铁,运到别处去卖,价格翻倍。还有更过分的,从咱们这买了铁,回去打成兵器,卖给土匪、流寇,甚至……卖给雍王。”
萧宸眼神一冷。
盐铁,是战略物资。尤其是铁,可以打造兵器,是军队的命脉。
如果让私盐私铁泛滥,不仅影响寒渊的财政收入,更可能资敌。
“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?”
“查清楚了。”
韩烈说,“主要是三伙人。一伙是定北关的李家,李勇的堂兄李彪。他借着李勇的关系,从咱们这低价买盐铁,高价卖到中原。
一伙是北燕的商人,叫拓跋宏,是拓跋弘的弟弟。
他从咱们这买铁,打成兵器,卖给北燕的边军。
还有一伙,是江南的商人,叫沈万三。他从咱们这买盐,运到江南,卖给于谦的军队。”
李彪,拓跋宏,沈万三。
这三个人,背后都有靠山。李彪靠李勇,拓跋宏靠北燕,沈万三靠于谦。
动他们,就是动他们背后的势力。
“王爷,怎么办?”
韩烈问,“如果禁止私盐私铁,会得罪这三家。如果不禁止,长此以往,咱们的盐铁生意就乱了套。而且,铁器流出,万一落到敌人手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萧宸沉吟片刻。
“盐铁专营。”
“专营?”
“对。”
萧宸说,“从今天起,寒渊的盐铁,只准官府经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