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划一块地,建一座大学堂。
要能容纳一千个学生,要有教室,有宿舍,有食堂,有操场。
另外,还要分班。
按年龄分,按程度分。
小的学识字,大的学算术,再大的学经史,学兵法,学工匠。
因材施教,各取所需。”
陈先生听得目瞪口呆。
容纳一千学生?分班教学?学兵法?学工匠?
这哪是学堂,这简直是书院,是大学!
“王爷,这……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陈先生颤声问。
“多少钱都得花。”
萧宸说,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。现在花点钱,培养出人才,将来能赚更多的钱。这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是……是。”
回到城主府,萧宸立刻召集众人议事。
“建学堂,招学生,培养人才。这是寒渊的头等大事。”
萧宸开门见山,“韩老丈,你负责选址、建房。要快,要好,要省钱。一个月内,我要看到学堂建成。”
“是!”
“陈先生,你负责招生。寒渊所有六岁到十五岁的孩子,不论男女,不论贫富,都可以报名。学费全免,书本免费,中午管一顿饭。但有一个条件,必须每天来上学,不得无故旷课。”
“是!”
“赵铁,你负责找先生。流放的读书人,逃难的秀才,退隐的官员,只要愿意教,寒渊都欢迎。待遇从优,家属安置。但必须经过考核,人品、学问,都要过关。”
“是!”
“王大山,你从军中抽调一批识字的军官,当‘武学’先生,教孩子们兵法、骑射、武艺。寒渊的孩子,不能只会读书,还得会打仗。”
“是!”
“张猛,你从工造司抽调一批工匠,当‘工学’先生,教孩子们木工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