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境安民,不负皇恩。至于江南……唉,兵凶战危,苦的终究是黎民百姓。”
他把自己撇清,只谈职责与民生,对雍王和江南战事不予置评,却又点出了百姓之苦。
“王爷心系黎民,令人敬佩。”
慕容翰赞了一句,忽然看似随意地问道,“本王来时,见城外有水车林立,转动不息,声传数里,不知是何妙用?又闻城内时有轰鸣,似有巨力,莫非王爷在营造什么新奇器械?”
他终于问到了观察到的关键点——水车和工造司的动静。
萧宸心中了然,知道这才是慕容翰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。
他微微一笑,解释道:“北境少雨,春耕灌溉艰难。那水车不过是利用水力,提水灌田的粗笨工具罢了,只为解百姓燃眉之急。至于城内声响,乃是工造司正在打造一些农具、修缮兵器,些许嘈杂,让左贤王见笑了。”
他将水车归于农业,将工造司的动静归于日常制造,轻描淡写,却又合情合理。
“哦?提水灌田?果然是利民巧思。”
慕容翰眼中闪过探究之色,显然并不完全相信只是用于灌溉,但萧宸不说,他也不好深问,转而笑道,“王爷不仅擅于军旅,更精于匠作,真是全才。我北燕亦有好工匠,他日或可交流一二。”
“左贤王过誉。些许微末之技,不值一提。若两国能和睦相处,互通有无,于工匠技艺有所促进,自然是好事。”萧宸顺势将话题引向两国关系。
慕容翰等的就是这句话,他捋了捋长髯,正色道:“王爷快人快语。实不相瞒,本王此次前来,确有与王爷深谈两国……乃至北境未来局势之意。
天下汹汹,强者为尊。大夏内乱已显,江南于谦败象已露,雍王虽一时得势,然其人心术……呵呵,王爷想必比本王更清楚。
北境看似平静,然西有残元窥伺,东有……呵呵,各方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