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道:“此外,还要编订教材。
将我们寒渊军成军以来的战例,如守城、草原野战、黑风寨剿匪,乃至最近的处置流民、维护安置区秩序,都详细记录下来,分析得失,编成册子。
将常用的军令、旗号、阵法,绘制成图。将北境乃至已知的中原、江南、草原山川地形、气候水文特点,整理成文。这些,就是讲武堂最初的教材。”
众人听得心潮澎湃。这绝非一时兴起,而是一个着眼于长远、系统培养军事人才的庞大计划。
“王爷,这讲武堂的主事……”王大山看向萧宸。
萧宸微微一笑:“我亲自兼任堂主。王大山,你任总教习,负责日常操练及军务教授。
张猛,你任副总教习,专司骑射、冲阵及野外拉练。赵铁,你兼任情报与侦察教习。
韩老丈那边,我会让他推荐合适的文课先生。第一期学员选拔,即刻开始!十日后,讲武堂必须挂牌开课!”
“遵命!”三人齐声应诺,眼中充满干劲。
命令下达,雷厉风行。
内城西侧校场立刻被划为军事禁区,工匠入驻,开始改建校舍、宿舍、食堂、箭场、马场。
布告贴出,全军震动。
军官速成班的选拔尤为激烈。
各营士兵,尤其是那些有上进心的老兵和底层军官,都视此为鲤鱼跃龙门的绝佳机会。
报名者踊跃,经过初步的文化测试、体能考核、战技比试及上级推荐,一百个名额很快确定。
其中既有磐石营归附的悍卒,也有寒渊军的老兵,甚至还有几名在流民安置中表现突出、被推荐的原江南溃兵小头目。
少年讲武班的选拔则更注重潜质。
寒渊学堂里身体强健、好武事的半大少年,军中烈士的遗孤,功勋士兵的子弟,以及流民中少数读过书、身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