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屋舍,安顿新增人口,使其真正落地生根,成为我寒渊之子民。新城规划,可容纳十万之众!”
“其二,我寒渊盐铁、工矿、商贸日益兴旺,老城工坊、市集混杂,不利发展。新城将明确划分官署区、工坊区、商贸区、仓廪区、军民居住区,各司其职,井然有序,方能长治久安。”
“其三,此处水陆要冲,未来必是南北商路枢纽。筑城于此,可掌控交通,收取商税,辐射四方。其名‘镇北’,既彰父皇册封‘镇北王’之恩,亦显我永镇北境、拱卫疆土之志!”
“其四,”萧宸手指敲了敲“石泥”的样品,“有此神物相助,筑城之速、之坚,将远超以往!此乃天赐良机,岂可错失?”
他环视众人:“所需人力,现成的就有数万亟待安置的流民青壮,以工代赈,正得其时!所需物料,石灰石、黏土就地可取,木材、石料周边伐运。
粮食,开春后新垦荒田即可播种,加上与草原、北燕贸易所得及府库存粮,精打细算,足以支撑。
所需银钱,盐铁之利、商税、乃至未来新城地价,皆可预期。此非耗费,实为投资!
建成的,将是一座永不陷落的堡垒,一个流淌财富的宝盆,一个能供养十万大军、百万民众的根基之地!”
萧宸的话,条分缕析,将巨大的压力转化为可执行的步骤和光明的远景,极大地鼓舞了人心。
韩烈、王大山等核心成员最终被说服,决心全力支持这项堪称宏伟的计划。
开春后,万物勃发之时,“镇北城奠基”的仪式,在选定的河湾地带隆重举行。
没有太多奢华装饰,但气氛庄严肃穆。
寒渊文武官员、各军代表、工坊匠人头领、流民安置区代表、乃至受邀观礼的草原、北燕商人,齐聚于事先平整出来的巨大空地上。
空地中央,设一高台。台上,竖立着一块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