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狠手辣,野心勃勃,且在匪类中仍有不小的影响力。他若不死,难保不会死灰复燃,或者暗中策划更阴险的报复。
“王爷,刘彪此人,必须除掉。”王大山肃然道,“末将请命,带兵进山,搜遍西北山区,也要将他挖出来!”
“不可。”
萧宸摇头,“西北山区广袤,地形复杂,大军进剿,事倍功半,反易中其诡计。他若一心想藏,短时间内难以找到。但……”
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他既然选择潜伏,而非远遁,说明他心有不甘,或许还想伺机而动。传令夜枭,收缩搜索范围,重点监控刘彪可能藏身的几个区域,以及他与外界可能的所有联络渠道。同时,加强对镇北城工地、各要害部门、乃至我身边的防护。此人,是个祸害,必须耐心,等他露出马脚。”
铁领命。
“另外,”萧宸看向地图上南方,“匪患虽平,但经此一事,也给我们提了个醒。我们的扩张速度很快,但根基还不够稳固,对边缘区域的控制力还不足。韩老丈。”
“老朽在。”
“趁此时机,颁布《安民保境令》。重申我寒渊法度,鼓励百姓举报匪盗、私通外敌等不法行为,重奖有功者。对流民安置区、新附三镇,进行一次彻底的户籍、田亩、丁口清查,建立更完善的保甲连坐制度。对往来商旅,实行‘路引’和‘货单’核验,既方便管理,也可防范细作。我们要将这次危机,转化为加强内部治理、夯实统治基础的契机。”
“王爷明见,老朽立刻去办。”韩烈心悦诚服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匪患,一场干净利落的反击,表面上看,寒渊大获全胜,威望更甚。但萧宸深知,这背后暴露的弱点与潜藏的危机,同样需要警惕。
匪盟已溃败,但真正的挑战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内部需要整肃巩固,外部的强敌亦在虎视眈眈。刘彪的失踪,更像是一根刺,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