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语,之前雍王的指控被轻轻揭过。
至于江南,也暗示雍王势力“清剿过甚”,需要收敛。
这分明是在敲打雍王,安抚太子一党,同时稳住北境的萧宸,意图重新平衡朝局,避免在自己病体未愈之时,朝堂彻底分裂,引发更大的动荡。
“父皇圣明!”太子一党的官员心中大石落地,连忙叩首。
雍王的心腹虽有不甘,但皇帝金口已开,且明显是病中不愿大动干戈,也只能咬牙领旨。
很快,明发上谕颁行天下。雍王闭门思过的消息,连同对萧宸的褒奖,迅速传遍四方。
朝堂之上,原本剑拔弩张、几乎要兵戎相见的紧张气氛,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下,骤然降温。
雍王党羽偃旗息鼓,太子一党也见好就收,双方至少在表面上,恢复了“君臣和睦、共商国是”的假象。
然而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,短暂的、脆弱的平静。
皇帝虽然苏醒,但龙体亏空严重,谁也不知道他还能支撑多久,下一次昏迷又会是何时。
雍王绝不会甘心就此失势,太子一党也不会放松警惕。
双方的争斗,从明面转入了更深的暗处,在人事安排、钱粮调配、军权争夺等方方面面,进行着更加激烈而隐蔽的角力。
而北境的萧宸,经此一事,威望更增,俨然成了皇帝手中一枚制衡雍王、同时让太子一党也需顾忌的重要棋子。
这微妙的平衡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不知何时便会彻底崩塌。
消息传到寒渊,已是十余日后。
萧宸仔细阅读了夜枭抄录的邸报和密报,沉吟良久。
“王爷,看来皇上是想暂时稳住局面。
”韩烈分析道,“雍王受挫,对我等有利。皇上褒奖王爷,也是想将王爷拉入朝中平衡,至少让王爷不再成为雍王攻击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