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于对患者负责,做一个详细检查,很过分吗?”
“乔老,听刘洋的吧,马上送晚柔去医院做检查,确诊病情后,再定治疗方案……”
“送医院太麻烦了。”
陈子焱不想等,也不能等,扭头看向乔镇山,“我有把握可以让患者快速醒过来,只要患者全力配合,可百分百确保将其治愈,时限不超过七天!”
“此话当真?”
乔镇山嘴皮一抖,瞳孔瞬间放大,直勾勾盯着陈子焱。
他是不是劳改犯不重要,只要能治好孙女的病,什么都好说,乔镇山无法看着自己唯一亲人,时不时犯病,宛若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,亦无法接受漂漂亮亮的孙女,下半辈子坐着轮椅度日。
何况,陈子焱可是朱雀楼那个女人推荐过来的,容不得乔镇山不信。
“治病救人,我从不开玩笑。”
陈子焱声音不大,但眸光深邃而坚定。
“乔爷爷,他一个劳改犯的话你也信?”杨兰急了。
自己男人治不好,也不允许陈子焱把人治好,甚至不能让他上手!
臭劳改犯就该活在肮脏的地方。
“年轻人,话不要说得太满,老夫行医三十余年,且对此病束手无策,毫无头绪,你凭什么有把握让患者立刻苏醒?”
黄贵生瞥了陈子焱一眼,轻轻摇了摇头,他不喜欢吹牛逼的年轻人。
“凭什么?凭我医术比你厉害。”
陈子焱面色淡然地看着黄贵生,他当然知道黄贵生,当年在医学院上学的时候,黄贵生作为教授,还去学校讲过课呢。
当年,黄贵生高高在上,高不可攀,如今可利用灵力、劲气治病的陈子焱,已经无需将黄贵生放在眼里。
何况,陈子焱本身医术并不差,若无三年前的牢狱之灾,凭借自身天赋,也能在医疗界混得风生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