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秀,乔晚柔当年可是公认的学霸,国外拿全额奖学金的牛人,何等的心高气傲,怎么会因为一纸婚约,嫁给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?
她的志向亦并非儿女情长。
“哦?”
陈子焱闻言笑了,目光落在乔镇山身上,“乔家要毁约么?”
“陈先生,你别误会,老夫并无毁约的想法,只是晚柔她……”
乔镇山连忙解释。
孙女的病还得靠陈子焱出手,而朱雀楼那个女人,乔家更惹不起,只不过乔晚柔的思想工作没那么好做。
“你不用威胁我爷爷,我们乔家并非言而无信之人,婚书我认……”
“不行啊,晚柔!”
杨兰一听,急了。
乔晚柔要是跟陈子焱在一起,乔家千万家产不全落陈子焱口袋了吗?自己忙活半天,连根儿毛都没捞着。
“你不了解陈子焱,这货就是个强.奸犯,他人品不好……”
“兰姐,我有分寸。”
乔晚柔打断了杨兰,目光一动不动盯着陈子焱,“婚书我认,不过,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,你说。”
陈子焱皱了皱眉道。
“第一,你要入赘我乔家。”
“入赘?可以,我同意!”
陈子焱短暂思索,便应了下来。
自己打小与母亲相依为命,如今母亲去了,只留下自己一人,也没什么亲戚朋友,入赘就入赘,不亏。
“第二,你可以不告诉我到底得了什么病,但在我完全康复之前,你不能对我有半点逾越之举。”
乔晚柔声音再起。
“摸都不能摸?”
陈子焱脸一黑,不开心了。
他倒并非好色之徒,不至于见着美女就迈不开腿,美女沧州女子监狱多的是,燕瘦环肥,应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