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的酒窝,这一笑倾国倾城,美得不可方物,无论是陈子焱,还是威尔逊都看傻了。
当然,威尔逊同时又很生气,“乔,你是在嘲讽我吗?”
“抱歉,想到一点好笑的事情,一时间没忍住,跟你没关系,你们继续。”
很快,乔晚柔神色恢复如常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示意两人继续,同时,乔晚柔也很期待陈子焱的发挥。
昨晚,乔晚柔跟爷爷乔镇山讨论了许久,三年前一个尚在医院实习的小医生,从监狱出来后,怎么突然成了神医?
或许,他能缓解自己的病是偶然,那黄贵生求着给陈子焱当徒弟,又是怎么回事?
堂堂澜江市第一神医,也瞎了眼吗?
“我,我,我要跟你比,我在雄鹰国取得了行医执照,我要跟你比,跟你们中医比!”
拿乔晚柔没办法,威尔逊只能找陈子焱撒撒气了。
“跟我比?你配吗?”
陈子焱撇撇嘴,一脸不屑。
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,不是用来争高下的。
其实,陈子焱本人并不排斥西医,老人家有句话说挺好——甭管黑猫白猫,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。
在陈子焱看来,只要能治病救人的医术,都是好医术。
可威尔逊张嘴闭嘴瞧不起华国,瞧不起中医,陈子焱着实看不下去了。
“哼,我看你是不敢吧。”
威尔逊还挺尖,连激将法都用上了。
“不敢?”
陈子焱缓缓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威尔逊道:“那我问你,什么叫癌症?癌症因何而来?”
“癌症,不就是癌细胞扩散,破坏人身体吗?”威尔逊皱了皱眉,这叫什么问题?
当老师考验学生水平呢?
“你知道,在中医上,癌症称之为什么吗?”陈子焱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