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。”
“那来吧!”
话没说完,威尔逊再次撩起袖子,伸出手腕。
陈子焱站在原地没动,似笑非笑道:“你们西医现在也学会把脉了?”
“……”
威尔逊面色讪讪,不做回应。
陈子焱也不计较,问乔晚柔借了纸笔,刷刷刷奋笔疾书,开了药方。
“现在就去找个药房拿药,每天饭后三次,最快下午就有效果了,去吧!”
“这,这写的是什么啊?我怎么看不懂?”
接过药方扫了一眼,威尔逊皱起眉头,将信将疑地看着陈子焱。
这字儿就跟蚯蚓乱爬一样,完全看不懂啊。
“看不懂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行,水平不够,你要找找自己的原因。”陈子焱一本正经,根本看不出来是在羞辱威尔逊,临末又补了一句,“字都认不全,有什么资格做我徒弟?”
“……”
威尔逊老脸一红,灰溜溜走了。
“你的医术跟谁学的?貌似很厉害,对医学的认识很深刻,也有非常独道的看法。”
威尔逊前脚一走,乔晚柔放下手中文件,亮晶晶的眸子落在陈子焱身上。
她并不确定陈子焱是不是神医,可方才那一番有关中西医的辩论非常精彩,尤其是有关“营卫”的解释,令人耳目一新,中西医的区别瞬间通透。
难怪常听人说,中医治本,西医治标。
本,其实就是人体的防御系统。
“学校学的,在监狱三年也没白搭,算是自学成才吧。”
陈子焱摸了摸鼻子,不以为然道:“不管咋说,比洋鬼子要强一点。”
“你可不要小看威尔逊。”
乔晚柔正色道:“威尔逊狂妄自大不假,手里也有真本事,当年在海外留学,我们俩一个班,常年第二,没毕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