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不用忍着。”
澜庭小榭的闹剧结束后,陈子焱驱车带着乔晚柔离开,回家的途中,乔晚柔不时打量着陈子焱,几次欲言又止。
陈子焱率先打破沉默。
乔晚柔深深吸了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思绪,“方才,你太冲动了,你怕是不知道苏明浩什么人吧。”
“他是什么人我不知道,但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陈子焱不以为然。
“我知道今晚是他做局,故意刁难、针对你,但是,苏家如日中天,极有可能在一年内冲击澜江一流家族。”
陈子焱的不重视,让乔晚柔语气重了几分。
“我承认,你能打,你也很聪明,同时,现在也有白老、黄老两位名医弟子,他们可以给你一些帮助,可你们加起来都不够苏家看的,明白了吗?”
“远了不说,单单是苏家拿下的澜江三号大桥项目赚的钱,就超过两个小目标。”
“你拿什么跟他斗?”
话到最后,乔晚柔面色也跟着变得难看起来。
她心里很清楚苏明浩今晚为什么要唱这一出戏。
“所以,他羞辱我的母亲,我可以充耳不闻?所以,他要抢走我的未婚妻,我还得冲他赔笑脸?”
陈子焱感觉到女人的关心,心里有点小开心,但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。
什么狗屁一流、二流家族,别惹老子。
他的银针能救人,亦能杀人!
“我……”
乔晚柔张了张嘴,忽然发现陈子焱的话也有几分道理。
得,最后苦闷的人变成自己了。
接下来车内气氛变得沉默,两人谁都没有讲话,陈子焱只是安心开车,想着等自己稳定了,去探监看看青姨,一个月至少得去看一次母亲。
乔晚柔则琢磨着,是不是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