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白费劲了,来不及了。”
陈子焱拉过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旁若无人地点上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藤田一郎眼皮直跳,起初他压根不把陈子焱放在心上,可这家伙越看越邪性,那张破嘴更是怼得自己心窝子疼。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现在就算有飞机特地送你回脚盆鸡也晚了,脚盆鸡的医院也保不住你这条腿。”
“因为毒素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,你可以撩起自己的衣服,是不是到腰了?”
陈子焱吧唧一口烟,烟圈就对着藤田一郎吐,一点脸不给他留。
“啊?”
藤田一郎撩起衣服,果然,腰部已经呈现出青紫色了,用手指头触碰,明显有些肿胀,这要是再往上蔓延,到了心脏还有救吗?
“都怪你们,都怪你们这帮臭中医,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,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“你确定是他们耽误了宝贵的救治时间吗?”
陈子焱挑眉,眸光冷冷盯着藤田一郎,“你被咬时间绝对超过十二个小时,是你自己不及时就医导致病情加重的。”
“你,你怎么知道的?”
藤田一郎脱口而出,一说出口,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。
“藤田先生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不能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啊?”李振一听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医院现在就怕医疗事故,如果发生国际医疗事故,那乐子就大了,自己这个院长也就到头了,还好有陈子焱啊。
“唔,我提议,对于隐瞒病情的患者不与收治,咱们没必要跟脚盆鸡聊救死扶伤,老子有医德,但老子是华国人。”
黄贵生也当即表态,怂恿着李振院长把人撵走。
脚盆鸡死了,他中午高低地喝两杯庆祝一下。
“不,我不能出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