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这个意思吗?”
“没错!”
王慧贤也吸取到了灵感,“一进一出,这钱还是落在你们手里,为了堵住我们的嘴,为了配合这劳改犯演戏,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。”
“奶奶,管这些干什么,他愿意让自己孙女进火坑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杨兰冲母亲悄悄竖起大拇指。
老母亲不愧经验丰富啊,分析得太有道理了。
陈子焱那屌丝样,就注定了这辈子跟有钱人无关了。
“晚柔也不听咱们劝,咱们也没办法,请咱们吃饭就吃呗,就算他们以后结婚了,不让他进咱们杨家大门不就行了吗?”
“对对对,兰兰的话没毛病,来来来,快把你的臭钱收起来,通知服务员上菜。”
杨建文不屑摆了摆手,埋怨道:“配合你们演戏,咱们肚子都等饿了。”
“这钱我……”
乔镇山想解释两句,却被陈子焱给拦住了。
“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无所谓了。”
陈子焱淡淡一笑,把钱收好后,直接把皮箱,包括三金首饰什么的,全部给了乔晚柔。
“上菜吧。”
饭菜上桌,氛围怪怪的,陈子焱也懒得给大伙儿敬酒,就单独跟乔晚柔、乔镇山喝了一杯,就坐下来吃了起来。
可自己还没吃两口,杨兰一家子就跟他娘的饿死鬼投胎似的,好吃的贵的,一个劲儿往嘴里塞,造得跟难民似的。
陈子焱都不好下筷子了。
饭后,杨家人连一句谢谢都没有,就跟乔镇山说了一句,下个月八号杨兰结婚,让他们准时到,拍拍屁股,直接离开了。
“哎,这亲家……”
乔镇山苦涩摇头。
“爷爷,外婆他们的事儿,你别上火,下个月兰姐结婚,你跟子焱都别去了,我去就行了。”乔晚柔心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