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焱先给藤田一郎吃了一颗定心丸,话锋一转,“但是……”
“要加钱?”藤田一郎嘴角一抽。
他就知道陈子焱没安好心。
“不是加钱的问题,是需要购买一些名贵药材,然后我制作成药膏,涂抹几日后,便可痊愈。”
加钱没必要,自己开药,让藤田一郎自己去抓药,这总行吧?
至于制作药膏具体需要什么药材,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?
陈子焱想坑小日子,还不是手到擒来?
“那就麻烦陈先生了,你开方子吧,我让人去抓药。”藤田一郎松了一口气,给助手递了一个眼神,纸笔立刻送到陈子焱面前。
陈子焱也不墨迹,略作沉思,名贵药材开了一大堆,然后交给助手。
“药抓好之后,马上送到第一人民医院去,让松下俊通知我,我会亲手为你制作药膏的。”陈子焱说完,起身准备走了。
“陈先生,可,可是我现在疼怎么办啊?你制作药膏应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吧……”
藤田一郎暗暗叫苦,天知道药膏制作流程麻烦不麻烦,药膏一天没敷上,自己就得多遭一天罪,工作什么的全都给耽搁了。
其实,脚盆国内已经有很多人快等不及了,他的私人医院必须尽快建起来。
“疼,好解决。”
陈子焱回头走到床边,让藤田一郎闭上眼睛,抬手一记掌刀落下。
年轻大就是好啊,藤田一郎一秒入睡了。
“怕疼,还不谨遵医嘱,活该!”
陈子焱丢下一句,背着手,径直离开了澜江别院,不过,陈子焱心里却有点好奇,藤田老狗为什么会落脚澜江别院呢?
澜江别院可是澜江最早的一批别墅,能住在这里的人,那都是澜江第一批有钱人。
藤田一郎为什么能住进来?
“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