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,然后再想办法铺开市场。
定价权在自己手里攥着,他还怕亏本吗?
不管陈子焱开出什么价码,都跟他二道贩子没关系。
“咖啡来咯。”
这时候,李振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进来了,连花清瘟的味道好重。
不过,康奈尔就喝了一小口,那张嘴惊讶得能塞进去一个鸭蛋了都。
“好喝,太美味了。”
康奈尔看着手中的咖啡,“入口清香、丝滑、回甘,喝着热乎乎的,但喝下去之后,脾胃感觉一下子冰冰凉凉的,好不舒服。”
“没错,太爽口了。”
威尔逊在一旁赞道:“就像烈日下面,吃了一口冰淇淋的感觉,舒服啊。”
“你们喜欢就好,喜欢就好啊。”
李振还是比较专业,能忍住不笑。
一帮没见识的孙子,一碗连花清瘟就馋成这个逼样了?
哎,雄鹰国这帮吊毛也没高贵到哪儿去嘛。
“东西准备好了。”
这时候,王医生带着医疗工具过来了。
一个盆子,几把镊子,还有好几十个玻璃试管。
玻璃试管大概十来公分长,约莫一公分的直径大小,不过口子又很小。
“东西准备好,那咱们就开始治病吧,治疗结束后,咱们还有另外一种口味的咖啡。”陈子焱把烟头掐灭,撸起袖子准备开干。
康奈尔自然不会反对,他这双腿再不治,命都得搭进去。
刚刚陈子焱与李振离开之后,康奈尔同威尔逊聊了几句后,对陈子焱的医术有了很大的信心。
“啊?师傅,这,这是水蛭啊,你,你用这个给康奈尔先生治病吗?”
威尔逊低头看见盆子里面,密密麻麻的水蛭来回蠕动,只感觉头皮发麻。
“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