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污染大,极有可能审核不通过。”
“嗯?”
陈子焱一听,面色一僵,心里一下子急了。
不给批地建厂,自己跟乔晚柔不白忙活了吗?这可咋整?
“师傅,我给您一个建议,你考虑一下。”
白秋风见陈子焱面色凝重,声音再起,“去临海建厂。”
“去临海建厂?为什么?”
“首先,临海是澜沧行省省会中心,大大小小的工业园区几十个,其中还有外企,包容度更高,排污设备更先进,当地给的优惠政策最够诱人。”
“其次,因为地域位置关系,临海的运输更为方便、快捷,大大节约了成本,师傅您研发的药不可能只在澜江范围内销售吧。”
陈子焱点点头,这个倒是。
临海有码头,运输方便、便宜得多。
“最重要的一点,人才多。”
白秋风接着阐述自己的观点,“人才多,便意味着将来有更多的机会。”
“当然,临海建厂对师傅您而言,也有缺点,首先是离家太远,其次,临海的薪资比澜江要高出不少,成本这一块儿可能还要增加。”
寥寥数语,白秋风便将其中利弊一一分析清楚,至于陈子焱如何抉择,那就不是白秋风担心的了。
“胡咧咧半天,不就是想把师傅给拐到临海去吗?”
黄贵生越看白秋风越不顺眼,老小子胆儿肥了啊。
这是要把师傅老人家给拐走呢。
“好吧,我承认,师傅若是在临海建厂,对我有天大的好处。”
被戳穿小心思,白秋风也不遮遮掩掩,索性摊牌,“师傅,您的药方可以不给我,但我想要去疤痕药膏的独家销售渠道,价格方面你不用担心,比市场只高不低,您看怎么样?”
“你图什么?垄断后,再高价卖给患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