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高飞恍然,回头又看向陈子焱,“这是你朋友?”
“不不不,不是朋友,我跟他不熟,就在同一个单位呆过而已。”姚奇峰连忙摆手,赶紧撇清关系,他怎么可能愿意为陈子焱讲话?
如果陈子焱今天开来的不是迈巴赫,姚奇峰兴许还会帮陈子焱说两句好话。
“唔,既然没你事儿,就一边呆着去。”
张高飞挑了挑眉,“别妨碍老子办事。”
“好的好的,飞哥您忙,您忙。”姚奇峰连连赔笑,往后退了几步,“陈子焱,这是你咎由自取的,我要是你,赶紧跪地上跟飞哥磕头认错。”
“傻逼!”
陈子焱淡淡瞥了姚奇峰一眼,不再给对方留面子了。
“嘿,你他妈的骂谁呢,老子好心给你指一条明路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姚奇峰指着陈子焱破口大骂。
“哎呀,亲爱的,管他死活干嘛,人狂自有天收。”
刘霞拉着姚奇峰,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
“人家可是劳改犯,你没事跟劳改犯讲什么道理嘛。”
“哦?你小子还是个劳改犯啊,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坏事儿了啊?”
张高飞听了个大概,脸上浮现一抹嘲弄之色。
道上混的,坐牢很稀奇吗?
临海的六扇门,张高飞就跟住酒店似的,隔三岔五都得去一趟,可他们又能拿自己怎么样?
“劳改犯还这么嚣张,真不知道有些人怎么想的,带个劳改犯来参加同学会?”刘霞白了乔晚柔一眼,心里可舒坦了。
这么些年,刘霞一直被乔晚柔压着,学习学习比不上,喜欢乔晚柔的男生还多,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冷艳孤傲的模样来,装什么啊装?
现在怎么不装了?
乔晚柔竖起柳眉,缓缓走到刘霞面前,就那么死死盯着刘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