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肯花钱,夜店不也有很纯的吗?”
陈子焱皱了皱眉,没觉得所谓的“太子选妃”有何高端,再说直白一点,全都为了裤裆那点事儿。
哈赤哈赤累半天,就一哆嗦的事儿。
“不一样的。”
王方方摇摇头,白胖的脸上带着高深莫测又有几分邪恶的笑容,“其实,太子选妃最重要的是什么?是猎奇,是新颖,是那种身份带来的快感。”
“嗯?身份上带来的快感?”
陈子焱听得迷糊,怎么跟身份还扯上了啊?
“陈老弟啊陈老弟,你还是太年轻了,阅历尚浅啊。”
王方方端坐起来,“比如,一排排美女跪在下面,冲着我高呼‘皇上万岁’,那感觉能不爽吗?”
“哦,我大概明白了。”陈子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什么了,说来听听。”王方方追问道。
陈子焱吸了口烟,看着王方方道:“比如你是世界首富,你是全球最帅,最牛逼的男人……”
王方方听得心花怒放,嘴都裂到后脑勺去了,冲陈子焱竖起了大拇指,“陈老弟说话真好听,快多说几句。”
“但是,不管你多么牛逼,你见了我,就得叫我一声爹。”陈子焱淡淡补充了一句。
“我艹!”
王方方气得爆了粗口,“我拿你当兄弟,你却要当我爹?”
“这不就是一个比喻吗?”
陈子焱摸了摸鼻子,不屑嘟囔道:“照你这意思,太子选妃这个节目,无外乎就是花钱买情绪价值吗?”
“本质上与嫖娼并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陈子焱立刻就对太子选妃没了兴趣,他现在得抓紧想办法,找到藤田一郎,在案件没查明之前,绝对不能让他回脚盆鸡。
“最后都是一哆嗦,提上裤子,丢下一叠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