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何建邦,他如果没记错的话,何建邦就是本地人吧。
“那应该就是我认识的那个陈子焱了。”
何建邦怎么可能忘记陈子焱的模样,只是一想到陈子焱,就恨得咬牙切齿,门牙都快崩碎了。
“哦?”
康奈尔闻言,瞳孔骤然一缩,“跟我说说,陈子焱到底什么来头?家里都有什么人,社会背景如何?”
“我,我了解的也不多啊。”
何建邦当场麻爪了。
他恨陈子焱,可他对陈子焱并不了解,估计也就老同学江晓曼知道一点儿。
“了解不多你又怎么会认识他?”
康奈尔脸色不好看了,看向何建邦的目光也愈发不友善了。
陈子焱耍老子,你特么也耍老子?
“康奈尔先生,您别误会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何建邦赶紧把同学聚会,和搅合自己业务的事情,跟康奈尔讲了一遍,不过,何建邦把没有拿下业务的原因,全部推到了陈子焱头上。
“所以,你喜欢了很久的姑娘,也叫乔晚柔?”威尔逊多了个心眼,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
何建邦没有否认,“陈子焱太可恶了,他明明就是一个劳改犯,还抢走了我的女神。”
“劳改犯?你说他是劳改犯?”
康奈尔脸色愈发难看了,自己居然被一个劳改犯给忽悠了,心里更不平衡了。
“是的,我同学的男朋友跟我说的,说三年前犯了什么事,刚刚放出来。”
“艹!”
康奈尔铁青着脸,拳头落在茶几上,桌上的杯子砰砰乱跳,落在地上碎成了玻璃渣。
“好了,你可以出去了,有事我们会叫你的。”
威尔逊摆摆手,就跟打发要饭的一样,让何建邦先滚蛋了。
何建邦悄然松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