辨认一下尸体,直接就围了上来。
“你们现在可以商量一下赔偿金的问题了,商量好了,跟我说一声。”
陈子焱没有多余废话,直接一脚踢开行李箱,满满一箱子百元大钞,堆放得整整齐齐,红彤彤的,太惹人眼了。
“三百万!”
十几个人围在一圈商量了一下,推出一名家属出来与陈子焱谈判。
“没有三百万,明天我们就拉着横幅,在政府大门前静坐。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“对,我们还要请新闻媒体曝光你们,好端端的在你们洋洋百货上班,一个月就三四千块钱,没想到把命都给搭进去了。”
“你们要不给钱,就把人还给我!”
一时间,众人又把陈子焱围了起来,叽叽喳喳闹着吵着,还有几个妇女抱头痛哭,就是哭半天没看见掉眼泪。
“大家安静一下,听我说两句!”
陈子焱声音不大,实则夹了一道劲气,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耳朵里。
“首先,我表示歉意,但,同时这也是一个意外,至少,在法医没给出明确检测结果之前,我只能当它是一个意外。”
“其次,我本人以及洋洋百货老板,并没有因为出事,就逃避责任,我们都在很积极地进行善后工作。”
“最后,我要强调的是,赔偿金不可能你们说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陈子焱有钱,也愿意为乔晚柔善后,但他不是大冤种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三百万的赔偿金不同意是吗?”
“不同意好啊,那就不要跟我们谈,咱们明天新闻见!”
陈子焱话音刚落,遇难者家属就炸了锅,一个个指着陈子焱,骂陈子焱没人性。
可惜,嘚吧嘚吧半天,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“你们可以选择把事情搞大,这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