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文军的突然被带走打乱了他们的许多计划,这不得不让他们铤而走险。
“贾朝阳同志,有句话你说错了,薛龙要杀他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陈大山看向贾朝阳,脸上始终带着一抹笑意。
“上面的板子下来,我们最多挨两句不痛不痒的批评,但我们想要结果拿到了,不是吗?”
“哪怕材料不在王锋手中,但他若是死了,对我们而言,终究少了一个威胁不是吗?”
“仅剩一个周红雨,就算她把材料递上去,只要我们内部不松口,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那专案组?”
贾朝阳开口。
“专案组而已,到时候交出去一两个无足轻重的棋子,再培养几个不就好了?”
听着陈大山轻描淡写的话,贾朝阳张了张嘴,没再开口。
陈大山起身拍了拍贾朝阳的肩膀,表示不用太过于担心。
“这么多风雨都过来了,这一次,我们也可以的。”
看着窗外有下雨的迹象,陈大山低喃道: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。”
听到陈大山这么说,贾朝阳瞳孔微缩,几乎本能的脱口而出。
“难道是上面有人想要…”
陈大山不语,给了贾朝阳一个沉默的背影。
人外有人,官上有官。
他在容州这一亩三分地还有些话语权,但一旦涉及到上面的博弈,他就从执棋手变成棋子了。
“老贾,你说专案组明明可以立即到位,为何偏偏却要在三天后抵达呢?”
贾朝阳心中大动,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。
这三天,是上面争锋的结果。
既是退让,也是一个机会。
哗啦啦!
雨点落下,敲打在窗户上,发出激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