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来形容最为恰当：

婆说婆有理，公说公有理！

“爷爷，你怎么看这件事？”

牛小山开口。

他盯着王锋，眼神有些飘忽不定。

曾经他也梦想要成为像王锋这样的好官，可在得知王锋几乎凭借一己之力把闫肖峰这个老丈人送进去后，他犹豫了。

当官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，保护家人不受伤害吗？

可现在…

“怎么看？”

牛大山呵呵一笑，说了一句让牛小山目瞪口呆的话。

“用心看！”

牛大山没有理会牛小山的瞠目结舌，起身朝着王锋走去。

“小王，来，过来陪我这老头子聊聊？”

王锋听见，放下手中的斧头，来到牛大山身边一屁股坐下。

“老支书，您说。”

王锋开口。

眼睛盯着不远处的落日，有种说不出的深邃。

“想通了？”

牛大山并没有绕弯子，直接开口了。

王锋听见，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挣扎，不过很快，这抹挣扎就被清明取代。

“想通了，也想开了！”

王锋转头，目光与牛大山的目光直接碰撞在一起。

没有躲闪，有的只是坚定。

“想通了就行，我还说你再想不通的话，我这老头子开导开导你呢…呵呵！”

听到牛大山的话，王锋也是呵呵一笑。

“老支书，谢谢您！”

王锋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，转身走了。

看着王锋的背影，牛大山再次默默点燃了烟枪。

“老王，你有一个好孙子！”

想到这儿，他转头看向牛小山，牛小山察觉到爷爷的目光，嘿嘿一笑，看的他一阵气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