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表情，吴学文只觉得心中怪怪的。

王锋的表现太过于反常了。

他记得很清楚。

昨天电话里王锋可不是这副姿态，甚至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跟他说的。

可现在…

哪有命令…完全就是在征求问询…这让他如何接茬？

“王县，我可以拒绝吗？”

吴学文犹豫一下，而后试探性的开口。

他看向王锋，脸色怪异。

似乎…

一切都跟他想的不一样了。

他早就调查过王锋。

现在的王锋，身边无人可用。

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多推脱推脱，说不定还可以争取到别的好处。

可现在…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王锋的回答彻底让吴学文傻眼了。

怎么会这样？

难道说他找到了新的人选？

吴学文盯着王锋，陷入了挣扎纠结，似乎在做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。

不行！

这个负责人他一定得拿下，否则如何利用王锋来对付朱老。

“王县，您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拒绝？”

王锋听见，摇了摇头。

“不需要。”

“人各有志，谁也无法强迫谁去做一件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，除非逼不得已。”

“绿洲大厦本来就跟吴先生没多大关系，更何况如今又深陷舆论风波，如果我再以身份强迫，那就真成了强人所难了。”

听着王锋的话，吴学文此刻已经彻底懵了。

他看向王锋，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。

奈何王锋根本没有给他机会。

一张脸从进门到现在，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表情。

微笑…

让他有一种如沐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