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来打牌了?”
“不了。”杜建国摇了摇头,语气认真,“以后你们打牌找别人吧,我得好好赚钱,养我媳妇和孩子。”
“瞧你能耐的!”刘春安嗤笑一声,满脸不信,“谁不知道你杜建国的德行?还说要养媳妇?以前不都是你媳妇反过来顾着你?”
“麻溜跟我们一块打牌!你不在,我们仨只能斗老财,没劲透了!”
说着,刘春安伸手就想把杜建国往屋里拽。虽说刚用棒子面和猪油渣换了兔子,可他心里打着算盘——凭杜建国以前的烂牌技,今晚准能把这些东西全赢回来。
谁知杜建国一把甩开他的手,语气硬了几分:“说了不去就是不去!”
刘春安愣了一下,无奈道:“算了,你小子是知道自己要输,故意不来吧?”
杜建国也不做解释。
换完东西,他没再多耽搁,提着装着棒子面和猪油渣的袋子,脚步匆匆地直奔自家而去。
家里,刘秀云正攥着那袋耗子药,心思复杂,还有些犹豫。
“媳妇,快瞅瞅我给你带啥好东西回来了!”
杜建国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,高高举起手里的棒子面和那包猪油渣。
可刘秀云见了这些,非但半分高兴没有,反倒气得身子直哆嗦,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愤怒。
“昨天赌完你居然还剩钱?就只买了这些东西回来?”
这一瞬间,刘秀云心里的犹豫彻底被绝望压过,狠念陡然冒了出来。
与其再这么熬着受罪,倒不如拖着杜建国这糟心玩意儿一块死了算球!
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自从嫁给杜建国之后,刘秀云一直秉承着这么一个信念。
当年她刚初中毕业,被几个小流氓堵在巷子里,差点毁了清白。
是杜建国提着棍子冲过来,把人给赶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