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云猛地愣了一下,僵在木桶里没动,实在摸不透杜建国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琢磨了片刻,她才带着几分犹豫应声。
“那……那行,你擦吧,轻点。”
得到媳妇应允,杜建国拿着毛巾走到刘秀云身后,双手还带着几分不受控的颤抖,刚要抚上她的肌肤,目光落在她后背上时,整个人却猛地一僵。
那白皙的皮肤上,青一道紫一道的伤痕交错着,甚至还能看见几处淡褐色的咬痕,全是他前世混账时留下的印记。
他想起从前,刘秀云不愿同房,他就对她又打又骂,那些荒唐事此刻像针一样扎在心上,愧疚瞬间压过了所有心思。
杜建国定了定神,规规矩矩地帮刘秀云擦完背,没再多说一句话,转身退出了灶房。
刘秀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反倒有些发怔。
她原本以为杜建国又要动什么歪心思,却没料到他真就只是安安稳稳帮自己擦了背,半分逾矩的举动都没有。
洗漱完毕,倒掉洗澡水,刘秀云回到了主屋。
一进门,就见杜建国正摆弄着几根木棒,旁边还放着个箩筐,其中一根木棒已经被点燃。
刘秀云开口问道:“你这是要上哪去?”
点着木棒,明显是打算夜里出门——可这黑灯瞎火的,他能去哪?
难不成又要去逛牌局?
刘秀云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杜建国笑了笑,把那些木柴都放进箩筐里:“我想去转转,看看能不能再撞见一窝兔子,好接着给你换猪油渣。”
听到这话,刘秀云非但没高兴,反倒皱着眉反驳:“你能撞见一窝兔子已经是走了大运,哪还能有第二窝?你要是真想着给家里添些东西,不如规规矩矩跟着村里人一块去捡土豆。”
眼看就要大雪封山,娃娃也该从爸妈家接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