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领会,窜进林子,没一会儿就叼着木箭跑回来——箭头上正串着那只麻雀。
杜建国从它嘴里接过箭,把麻雀取下来掂了掂,咂咂嘴:“这也不够塞牙缝的啊,想吃顿饱的,起码还得再打五六只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提着弓继续追着飞散的鸟群。没多大功夫,又接连打下三四只,手里的小布兜总算有了点分量。
最后,他甚至还打下一只肥实的野鸽子。这下鸟群彻底被惊着了,大概是觉得这人类要把它们赶尽杀绝,扑棱着翅膀往密林更深处逃。
杜建国也只能作罢——驴还拴在不远处,他可不敢追太远把驴弄丢了。
不过眼下的收获也不算少,他翻了翻随身的小布兜,估摸着里面的麻雀和野鸽子加起来得有两斤重。
突然,大黄的耳朵“唰”地竖了起来,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草丛,“扑”地一下冲过去,汪汪叫了两声就开始用爪子刨土。杜建国连忙追过去,一眼就看到了个田鼠洞——显然刚才有田鼠从洞里探了头,被大黄瞅见了。
“你小子,这眼神也太尖了!”杜建国笑着拍了拍大黄的后背,自己也没闲着,捡了根粗树枝,跟着一起刨土。
刨到小半米深时,一道黑影“唰”地从洞里窜出来,想往草丛里逃。
杜建国眼疾手快,一脚就踩了上去。那只肥田鼠在他脚下挣扎着,还想转头咬人。
“还想跑?”杜建国蹲下身,屈指弹了弹田鼠的脑袋,把它弹得晕头转向,这才老实下来。
杜建国拎起田鼠的两只后蹄掂了掂,脸上瞬间绽开笑——这是只足有两斤多的麝鼠,虽说在麝鼠里不算特别大,但实打实是两斤肉。
他自己不爱吃这东西,可村里不少人稀罕,随便卖都能换个好价钱。他心里已经有了买主:卖给刘春安,对方肯定不会拒绝。
杜建国哼着小曲,又绕回之前设陷阱的地方,挨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