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骨子里对猛兽的本能恐惧,也瞬间在杜建国脑海里翻涌:山猪要冲过来了!
他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,就听见大黄一声惨叫,撒腿就跑,连头都不敢回。
“妈的,你这狗东西跑得倒快!”杜建国暗骂一句,可眼下这境况,他也实在怨不上大黄,自己也赶忙撒腿就跑,同时目光紧紧盯着附近的大树——一旦野猪冲进自己十米范围内,他就准备蹭地一下爬上去。野猪可不是黑熊,压根没有爬树的本事。
不过,杜建国的防备显然没派上用场。那野猪只是冲出窝嚎了两声,便又转身退回了窝里,没再往前追。
“虚惊一场啊!”
杜建国长舒一口气,后背早被冷汗浸得发潮。那野猪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角色,估摸着皮都得有五六厘米厚,自己这会儿冲上去,纯属是送命。
“可你这畜生也别嚣张!等老子弄到猎枪,指定给你脑袋开个瓢,还敢追出来咬人?”
杜建国一边往回走一边骂骂咧咧,满脑子都在琢磨去哪弄把猎枪。
老村长那把显然没指望。他都暗示过好几回,可老村长要么装傻充愣,要么就红着眼护着枪,说那是传家宝,将来要留给子孙后代。
杜建国也不好强人所难,可除了老村长,还能去哪弄猎枪呢?
他揣着满肚子心思往家走,刚拐过村口的老槐树,忽然一愣。
自家土坯房的院门口,竟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车身上的五星标志在夕阳下亮得晃眼。
“这不是公安局的车吗?怎么停到自家门口了?”杜建国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瞬间发白,“难道是媳妇犯什么事了?”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可能——自家媳妇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洗衣做饭、喂鸡喂猪,哪会沾得上犯事的边?
他攥了攥衣角,压下心头的慌劲儿,抬腿往院子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