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杜建国,格外惊喜道:“呦,你小子从公安局回来了。”
说着赶忙招呼杜建国跟自己一块坐下。
“城里工作还顺利吗?”
老村长跟杜建国打开了话匣子道:“你可是替公安局去干活了,可不能丢了咱们村的面子。”
“这您放心。”杜建国笑了笑,“公安局里面的同志们跟我好得跟一家人似的,先前还是公安局的队长亲自送我回来的。”
“出息了,出息了。”
老村长抽着烟,笑呵呵地道:“你爹这些日子在村子里可是神气得很,见面头都得翘着三分,你给他争了面子了。”
“哎,那老头子就爱显摆。”
杜建国摇了摇头,疑惑地问道:“村长,你还没说你在这干啥呢?这里面声音咋这么大?有人在里面开会?”
老村长冷哼了一声,点了点头:“张德胜叫了一群年轻后生,说是给他们传达一下上面的指示,叫着这些人一块来学习解决村里附近出现野猪的问题。”
老村长不爽道:“你说这小子不是胡闹吗?咋的,他在里面嘀咕两句,人家野猪能听懂,自个跑着撤退?”
“野猪?”
杜建国顿时一愣,“咱村里啥时候来了野猪了?”
“就前两天的功夫,你不在,正好跟着公安局走了。”
老村长站起身,打开了放在身边的一个袋子,从里面取出了一颗羊头。
这是一只百十来天的小羊羔,身子已经消失,脖子下面血淋淋的,眼珠子满是惊恐之色。
“村里养的羊,有人看见那野猪带着几颗猪崽子把这小羊羔分着吃了,就给留下来一颗头。”
杜建国面色凝重地从老村长手里接过这颗羊头,端详起来。
忽然想到前些天他查看狩猎陷阱的时候,有一个陷阱只剩下了一个空兔头。
杜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