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留两个人在这守着,另一个跟我回村报信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瘴子沟里的毒蛇,又额外叮嘱,“对了,找些防蛇的草药捣烂了抹,一会有大用。”
刘春安应着声,快步走到被打中的野猪旁,蹲下身翻开它的腹部。
看清伤口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胯——杜建国这一枪,竟直接打烂了这公野猪的生殖器官!
“乖乖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心里直犯嘀咕,“这小子怕不是故意的吧?”
“这么一来,倒也算变相阉猪了。”刘春安苦笑。
只是这么一下子弄过去,不知道这猪崽子还能活吗?
十有八九是够呛了!
“难怪公安局都想请他去当教官教枪法,这枪法真是没话说!”
刘春安彻底服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