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咋整?”
“所以我才想多找几个人搭伙啊!”杜建国连忙解释,“人多能互相照应,出问题的几率也能少很多,摘核桃的时候也不用总提心吊胆怕被蛇咬。”
“还是再商榷商榷吧。”老村长又清了清嗓子,怕杜建国多心,赶紧补充道:“当然,叔绝对是支持你这想法的,你可别往心里去。”
杜建国心里叹了口气,知道这些老一辈的人顾虑多,一时半会没法说通,只能点头:“行,村长,我记下了。”
送杜建国离开村委会后,老村长摸出旱烟点上,猛吸了一口,忍不住冷哼一声:“这小子,倒真是不想给村里省事儿!赚那点钱,跟丢条人命比,哪个更重要?”
老村长一辈子求稳,从不干冒险的事。
瘴子沟里的毒蛇有多凶,他早有耳闻,咋可能眼睁睁看着村里人去送死?
“先忽悠着杜建国,等他那股热乎劲过了就好了。”
他心里嘀咕。
“年轻人办事就是脑子一热,半点不想后果。不过小安村的人也不傻,应该没人会跟他趟这浑水。”
这么一想,老村长心里才踏实了些。
可没等他缓过劲,咣当一声,村委会的门被人急冲冲撞开。
老村长抬头一看,竟是自己儿子刘春安,正一脸兴奋地冲进来。
“春安?你咋来了?”老村长皱起眉,“不是让你跟着王铁匠学手艺去吗?”
“学那破手艺有啥意思!”
刘春安满不在乎地摆手:“我看王铁匠也没啥真本事,我想好了——以后不去他那了,我要跟着杜建国上山!跟他去瘴子沟摘野核桃,准能赚大钱!”
听到这话,老村长的脸色唰地变了,翻箱倒柜地找起了东西。
可刘春安压根没察觉,还凑过去看他翻箱倒柜,好奇地问:“爹,你找啥呢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