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胜还跟着他一块出现在我杜家,你觉得我会相信这一切是巧合吗?”
“我跟朱堂水从来没见过!”张德胜慌忙开口辩解,话一出口就猛地醒悟过来,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。
他这话说得太急,简直是自露马脚,心里暗骂,我可真是个大傻逼!
“从来没见过?”杜建国道:“那怎么我都不知道这人叫啥名字,你张德胜倒先知道了?”
“那……那是因为我刚才趁乱小声问过他!”
张德胜额头冒出汗,急急忙忙找补,语气却没了之前的硬气,明显有些心虚。
杜建国冷哼一声,目光陡然转向朱堂水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:“冤有头,债有主,我再跟你说一遍——老子没带过你弟弟去瘴子沟,更看不上他跟张德胜当混混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现在,带着你的人、抬着你的棺材,从我们杜家滚出去!要不然,老子就好人做到底,不用你弟弟入土为安,直接给他来场火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