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堂水心里一紧,转头强装镇定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你当这是你家菜园子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杜建国眼神冷得吓人,一步步走近:“今个你背着棺材来我杜家闹这么一场,让我媳妇误会,把我爹气晕过去——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
朱堂水皱着眉反问:“你想怎样?”
“赔钱。”杜建国吐出两个字。
“赔钱?”朱堂水彻底愣住,随即嗤笑一声,“杜建国,老子是来问你要钱的!你让我给你赔钱?怕不是吃多了撑糊涂了吧!”
他觉得杜建国简直不可理喻,懒得再纠缠,扭头就要让抬棺的人继续走。
可没等他迈步,杜建国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来,抬手啪啪就是两个大逼斗。
这巴掌力道极重,直接把朱堂水扇得晕头转向,捂着脸愣在原地——他怎么也没想到,杜建国真敢动手。
杜建国盯着他,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感:“你害我们杜家平白遭了这场无妄之灾,凭什么我们就得受着?”
朱堂水捂着脸,火辣辣的痛感直往头皮窜,他强撑着反驳:“我弟弟死了!你懂不懂什么叫死者为大?”
“狗屁!”杜建国毫不退让,语气里满是冷厉,“又不是我害死他的,别给我乱扣帽子!你跟我提死者为大是吧?今个你不赔钱,我就让你们朱家再出一个死者为大!”
朱堂水浑身猛地一哆嗦,看着杜建国眼底的狠劲,他心里发怵。
看样子杜建国不是怂货,感觉是真做得出来。
“老子赔,总成了吧?”
朱堂水从兜里摸出点零钱,凑起来也就一两块,塞到杜建国手里就想走。
“打发叫花子呢?”杜建国掂了掂手里的钱,眼神冷了下来,“不够,还差得远。”
朱堂水气得直冒火,却又不敢硬刚,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