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着几个布包裹,正往里面叠衣服。
“媳妇,你这是干啥呢?”杜建国愣了一下,随口问道。
刘秀云手上的动作顿住,系紧最后一个包裹的绳结,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他:“我要回娘家。”
“好端端的回啥娘家?你前阵子不才回去过吗?”杜建国心里莫名发慌。
“我这次回去,是等着跟你去县里办离婚手续——这日子,咱俩别过了。”
刘秀云的声音没带多少情绪,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杜建国心上。
他当场愣住,眼看着刘秀云弯腰去扯地上的包裹,连孩子的小衣裳都收拾在里面。
杜建国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慌忙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:“媳妇!媳妇你别开玩笑!好端端的离啥婚啊?”
“好端端?哪好了?”
刘秀云的眼眶猛地红了,声音发颤,拼命挣扎着想推开他。
“你跟我说上山是抓几只兔子,可实际上呢?是带着人去抓野猪!要不是咱爸来家里一趟漏了口风,我还被蒙在鼓里,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这事是我不对,我不该瞒你!”
杜建国紧紧攥着她的胳膊,语气急得发颤。
“可咱不能因为这就离婚啊!我去打野猪,也是为了你和孩子能过好点,不是吗?”
“为了我和孩子?”
刘秀云的情绪更激动了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。
“为了我们,你就该瞒着我们娘俩,让我们白天黑夜地担惊受怕?杜建国,我受够了!以前跟着你,怕你把家赌空。现在跟着你,还是担惊受怕,怕你哪天把命丢在山里!这种日子,我过够了!”
见刘秀云是来真的,杜建国哪怕还有点醉意,心也彻底慌了。
他连忙松开手,又怕她真的走,急得直搓手:“媳妇,我对天发誓!以后啥事儿都不瞒你了,我都跟你商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