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爹,你做好了再叫我呗,我还想再睡会儿。”
“咋,昨晚没睡着?”杜建国愣了愣——小孩子正是贪睡的时候,他像团团这么大,沾着枕头就能睡着。
团团点了点头:“没睡好,昨儿半夜我好像听见你跟我娘在里屋杀猪,叫得可凄惨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杜建国老脸腾地红透,慌忙咳嗽两声掩饰尴尬,转身就往厨房走:“咳!爹去洗肥肠了,你赶紧睡!”
他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庆幸。
还好闺女年纪小,不然这老脸可就真没地方搁了。
等往后赚了钱,是该盖间新屋了。
得让闺女单独住一间,不然每次跟媳妇想亲热,都得绞尽脑汁避着这丫头,太不方便。
不过这都是后话,眼下最要紧的,是先把身上的债还清。
总共还背着三百多块外账,老丈人和亲爹那边的不急着要,但欠村里人的一百多块得先还上。
这次打野猪总共赚了三百多块,买两条猎狗倒是没怎么花钱,可一百块买了小黄鱼,再还掉这一百多块债,钱跟流水似的就没了,手里又剩不下多少。
原本杜建国还想着,干完打野猪这一票,就等开春组建狩猎队后,再进山找大猎物。
可眼下手里没剩多少钱,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看来最近还得琢磨琢磨,哪里有能赚一笔的大货。
杜建国拎着肥肠进了厨房,之前已经用水洗过几遍,这会儿再洗,是因为放了一天,又积了些油污。
肥肠这东西味儿重,可只要洗干净、做得好,就特别下饭。
村里有些人嫌腥气不爱吃,杜建国却偏偏好这一口,前世他自己没少做溜肥肠,如今上手更是熟练。
没过一会儿,锅里传来油脂的香气,顺着灶房的门缝飘出去,直直钻进了里屋团团的鼻子里。
团团闻着香味,蹦蹦跳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