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只要你把名额转让给刘家村,我们立马就走,放你们小安村一条生路。”
“你在装你妈!”刘春安忍不住跳出来,指着刘铁柱骂道,“没瞅见吗?我们现在的人比你们多得多!”
“多有什么用?”刘铁柱嗤笑一声,眼神扫过小安村的人,满是不屑,“一群酒囊饭袋罢了,真能打的没几个,跟我身边这些兄弟比,差远了!”
“以前咱两村也不是没闹过冲突,”刘铁柱往前凑了半步,语气里的嘲讽更浓,“哪次你们小安村打赢过?”
小安村的人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农民,性子老实巴交,以往遇上事总想着忍一忍,向来是被欺负的一方。
可刘家村那边不一样——村里大半人没个正经营生,居无定所的,常年在外游荡混日子,手脚没个轻重,平日里就没少惹事。
刘家村的人见杜建国没搭话,以为他是怕了,顿时更猖狂,一个个笑出了声。
“就这怂包样,还想搞狩猎队?回家找娘吃奶去吧!”有人扯着嗓子嘲讽,还有人跟着起哄:“听说你杜建国的媳妇长得不赖,不如带出来给俺们瞧瞧,让咱刘家村的人也长长眼!”
这话刚落,“啪”的一声锐响突然炸开——一支利箭凭空射出,瞬间擦过那起哄汉子的头皮,钉在了他身后的老槐树上。
那汉子愣了两秒,下意识摸了摸头皮,指尖触到黏腻的血迹时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裤腿瞬间湿了一片,竟是被吓得尿了裤子。
“射箭了!他们敢射箭!”那汉子魂都吓飞了,扭头就朝刘铁柱喊,声音抖得不成样。
刘铁柱“噌”地一下站直身子,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瞪着杜建国怒吼:“小子,你他妈想死是不是?敢对我们刘家村的人动手!”
杜建国没说话,只缓缓抬起一只手,手里握着的弓箭泛着冷光——他动作利落地再次搭箭拉弦,“唰”的一声,第二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