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杜建国转身往村东头去——他得去亲爹家里,把家里那张旧渔网借来用用,捕鱼没渔网可不行。
杜建国刚进院子,就扬着嗓子喊:“爹,把你那渔网掏出来给我使使!”
推开门却愣了,大哥杜强军和亲爹正急得围着炕转,老太太躺在炕上,额头敷着块浸了水的白毛巾,脸色蜡黄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脚步都乱了,慌忙凑上前:“我娘这是咋了?”
杜强军先叹了口气,声音发沉:“娘听说你跟刘家村打赌,输了要把狩猎队名额让出去,一下子急火攻心,就昏过去了。”
大哥跟着劝:“老二,你别慌,没啥大事。已经请老郎中来看过了,说养几天就缓过来了。”
这时,炕上的老太太虚弱地开了口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建国……是建国来了吗?”
“娘,我在呢!”杜建国赶紧握住她的手,眼眶发热。
“您说您着什么急啊?咋还把自个儿气倒了?是儿子不孝。”
老太太攥着他的手,喘了口气:“建国啊,你能在营生,娘高兴。现在又弄来狩猎队名额,拿上了县里的钱,以后旱涝保收,还有县里发的工资,多好的日子……可你不能拿这当赌注啊!万一没了,不就功亏一篑了?”
“我早就说了!”厨房门口突然探出来个脑袋,是大哥丈母娘何彩花,手里攥着把瓜子,边嗑边撇着嘴。
“杜建国,你偏不听!乖乖把名额交出去,兴许我那大侄子还能分你俩钱。现在要是赌输了,你可就啥都捞不着了!”
这话一出口,老太太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,脸色更白了。
杜强军气得咬牙,扭头冲何彩花吼:“你他妈有完没完?真把我娘气出好歹,你负得起责?滚!”
何彩花眼睛瞪得溜圆,不敢置信地指着他:“杜强军!你他妈竟然敢骂我?”
说着就要撒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