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向你发誓,这次去洪家沟,真不是去赌博,是实打实去打猎了!”
说着,杜建国把自己遇到狼群、援助洪家沟的事,一五一十细细讲给刘秀云听。
刘秀云起初满心不信,可随着杜建国往下说,细节越多。
从狼群突袭村落,到他开枪毙狼,再到独自提着狼王幼崽闯进深山与狼群对峙。
她惊愕地听着,越听心越悬,等听到有村民被狼咬死时,吓得脸色瞬间发白。
“媳妇,你看!”杜建国说着,反手从背后取下温彻斯特猎枪,稳稳递到刘秀云面前。
这枪体型厚重,枪身保养得光洁锃亮,黢黑的枪口透着一股慑人的威慑力,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。
刘秀云的目光落在猎枪上,久久没有移开,之前紧绷的脸色渐渐缓和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:“你……你真的去打猎了?”
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,连日来的担忧、委屈与猜忌瞬间消散。
杜建国舔了舔嘴唇:“去洪家沟的路上还有好多事没跟你细讲呢,咱们回屋慢慢说。对了,闺女不在家吧?”
刘秀云愣了一下,摇摇头:“我送她去爷爷家了,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这回他是真没说真话。
……
刚进屋,还没等刘秀云反应过来,杜建国就缠了上来。
这些天日夜惦记着媳妇,盼的不就是这一刻吗?
刘秀云被折腾得气喘吁吁,脸颊涨得通红,浑身都软了。
咋就这么容易着了这小子的道?
一进屋杜建国就上下其手,不知不觉间扣子被解开,两人稀里糊涂就滚到了炕上。
她羞得只能嘴巴紧闭,维持着最后一丝矜持。
折腾了半天,杜建国搂着怀里媳妇,忽然想起什么,从裤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