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都不能漏!”
李二蛋不敢有半分隐瞒,慌慌张张地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杜建国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从他组建狩猎队的缘由、队里目前的人数,再到平日里的作息习惯,絮絮叨叨讲了个七七八八。
直到对方缓缓点了点头,脸上才露出一丝不耐,李二蛋这才敢停嘴,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:“爷,您……您打听杜建国这么细,是打算……”
“既然你猜到了,还用我多说?”
匪徒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肆无忌惮。
“没错,我就是要去杜建国家,把他的金子全抢过来!”
李二蛋吓得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,残存的理智让他忍不住颤声劝阻:“爷,这……这也太危险了吧?杜建国打猎出身,身手利索得很,而且村里好多人都向着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他是猎户,打猎的本事不赖。”匪徒淡淡回应,语气里透着十足的自信,“但跟我刘一手比,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“您……您就是刘一手?!”
李二蛋眼睛瞪得溜圆,惊得差点跳起来,连忙弓着身子讨好道,“早就听过您的大名!您可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啊!我听说上次您端了个土财主的家,翻出好些民国现大洋,光卖掉就赚了好几千块……”
“哟,你小子对我的事儿倒挺门儿清。
”刘一手挑眉看向李二蛋,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,可那诧异转瞬即逝,只剩漠然。
说罢,他手腕一翻,先前那把沾着李二蛋血迹的小刀又被掏了出来,刀刃在夜色里闪着冷森森的光。
“你见了我的长相,还知道了我的身份,确实留你不得。”
刘一手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给你半柱香时间写封遗书,准备好上路吧。”
“爷!您饶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