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层次。
不得不说,岳父虽是老书生,思想却实在顽固。
他故意卖了个关子:“爹,您往大了猜猜,比乡长还大不少呢。”
刘福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不悦道:“我看你小子是在吹牛吧?”
杜建国一个猎户,能认识什么高大上的人物?
刘福是断然不信的。
他在县城住了多年,教书育人培养出不少门生,也只敢跟乡一级的某些干部攀点浅淡关系,大多时候人家根本懒得搭理,他自己也清楚彼此不是一个层次。
在刘福眼里,乡长几乎就是天一般的存在,杜建国却说认识比乡长还大的领导,这怎么可能?
纯属胡咧咧!
他告诫道:“你别是赌博时认识的什么狐朋狗友,找得歪门邪道关系吧?我可告诉你小子,你现在好不容易走上正路,赚的是干净钱。你要是再跟以前那群混混扯上关系,往后谁都救不了你!”
“行了爹!”
刘秀云上前护在杜建国身边,皱着眉数落刘福。
“建国刚回来,您干嘛像审犯人似的审问他?他又没做错啥!说到底,还不是我二叔回来这一趟,给他揽上的篓子?您要是有气,该找民兵队说去,别冲着建国撒!”
这话顿时把刘福说得哑口无言。
换在往常,亲闺女这般数落爹,他多半要呵斥几句。
可今儿这事,他是真没理反驳。
杜建国被抓进民兵队,本就全因老二而起。
那民兵队领头的,不仅羞辱杜建国,还言语上占闺女的便宜,建国出手打人,也是为了家里人。
刘福自知理亏,悻悻地退到了一边。
刘秀云转身从暖壶里倒了杯热水,递到杜建国手里:“你咋一回来就蒙着被子?在民兵队这两天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
还是自家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