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!真的成了!”
阿郎最先反应过来,指着杜建国肩头的鹰,兴奋地大喊。
“嘿,还真让你小子给办成了!”刘春安咂了咂嘴,满眼的佩服。
谁都没想到,在熬鹰这手艺几乎快要绝迹的年头,小安村这么个普普通通的村子里,竟然又出了一位鹰把式。
杜建国喂完鹰,总算是松了口气,一头栽倒在床上闭眼就睡。
被连番折腾了好几天的苍鹰,也终于能安稳地缩在一旁打盹。
杜建国早已虚弱到了极点,匆匆扒了两口小米粥,就一头扎进被窝里,呼噜声震天响。
这一觉,他足足睡了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杜建国醒过来的时候,脑袋昏昏沉沉的,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。
狩猎队的兄弟们早就聚在了他家院子里,那只苍鹰正蹲在刘春安的胳膊上。
刘春安绷着身子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稍微动一下,就把这宝贝疙瘩给惊飞了。
瞧见杜建国站起身,苍鹰立刻扑棱着翅膀,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嘿,你这没良心的蠢东西!”刘春安哭笑不得地嚷嚷,“刚才老子还喂你吃肉呢,转眼就巴巴地找别人去了!”
“废话。你要是能跟我一样,熬它个三天三夜,这苍鹰照样认你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吧!”刘春安连连摆手,“这玩意儿也太难训了,我可吃不了这份苦。咱们狩猎队,有你这么一位鹰把式,就管够了!”
“建国哥,那这鹰现在能跟着咱们进山打猎了吗?”二虎凑上前来,满眼期待地追问。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还不行。它身上的野性还没完全磨掉,虽说现在能乖乖吃我喂的东西,却还得盯着。得再熬上一阵子,彻底让它改掉以前野地里的生活习惯,才能跟着咱们上阵。”
杜建国心里有数,这只苍鹰还得再熬上整